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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09月

按日期回看已经发布的每日文化与生活观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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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分

无为而无不为。

不妄为、不强行作为,反而能够让事情得到应有的完成。

秋分

是以圣人不行而知,不见而名,不为而成。

所以圣人不必亲自走遍天下,也能明白事物的规律;不必事事亲眼看到,也能判断其中的道理;不刻意妄为、强行干预,却能把事情做成。

秋分

祸莫大于不知足,咎莫大于欲得。

最大的祸患,莫过于不知道满足;最大的过失,莫过于贪求得到更多。

秋分

致虚极,守静笃。

把心收回来,不急着用更多动作填满一天。

秋分

致虚极,守静笃。

把心收回来,不急着用更多动作填满一天。

秋分

致虚极,守静笃。

把心收回来,不急着用更多动作填满一天。

秋分

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

“道”产生最初统一的存在,“一”又分化出相对的两面,“二”在相互作用中形成新的和合状态,进而生化出万事万物。

秋分

大方无隅,大器晚成,大音希声,大象无形,道隐无名。

真正宏大的方正,没有明显的棱角;真正重要的大器,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成就;真正宏大的声音,反而听来若有若无;真正宏大的形象,反而没有固定形状;“道”隐藏而无名,却是万物背后的根本。

白露

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。

向相反方向转化、最终回归本原,是“道”运行的方式;柔弱、不争,是“道”发挥作用的方式。

白露

不欲琭琭如玉,珞珞如石。

不愿像美玉那样华美耀眼、受人珍重,宁愿像普通石头一样质朴、不显眼。

白露

是以大丈夫处其厚,不居其薄;处其实,不居其华。

所以真正有修养、有担当的人,立足于厚重敦实,不停留在轻薄浅表;重视真实本质,不沉迷于外在华丽。

白露

柔弱胜刚强

“道”说出来,平淡得好像没有什么滋味;用眼睛看,看不见它具体的形象;用耳朵听,也听不到它具体的声音;但真正运用起来,却永远不会穷尽。

白露

道之出口,淡平其无味,视之不足见,听之不足闻,用之不足既。

“道”说出来,平淡得好像没有什么滋味;用眼睛看,看不见它具体的形象;用耳朵听,也听不到它具体的声音;但真正运用起来,却永远不会穷尽。

白露

衣养万物而不为主,常无欲,可名于小;万物归焉而不为主,可名为大。

“道”滋养万物,却不以万物的主人自居;它始终没有占有和支配的欲望,因此可以称它为“小”。万物最终都归依于它,它却仍不以主人自居,因此又可以称它为“大”。

白露

知人者智,自知者明

能够了解别人,是聪明;能够真正了解自己,才算明白。

白露

始制有名,名亦既有,夫亦将知止,知止可以不殆。

万物一旦开始分化、建立制度和名分,就有了各种名称和界限;既然名分已经产生,就应当知道适可而止。懂得在合适的时候停止,就可以避免危险。

白露

夫佳兵者,不祥之器,物或恶之,故有道者不处。

再精良、再强大的兵器,也是不吉祥的东西,万物都厌恶它,所以真正有道的人不会把它当作自己所喜爱、所依恃的东西。

白露

师之所处,荆棘生焉。大军之后,必有凶年。

军队驻扎、征战过的地方,往往会长满荆棘;大战结束之后,也常常会出现灾荒歉收的年份。

白露

是以圣人去甚,去奢,去泰。

所以圣人会去掉过分的行为,去掉奢侈的欲望,去掉过度骄纵、极端的状态。

白露

知其雄,守其雌,为天下谿。

知道什么是刚强、有力,却能够守住柔弱、谦下的位置,这样就能像天下的溪谷一样,汇聚和承接万物。

白露

知其荣,守其辱,为天下谷。

知道什么是荣耀、显达,却甘愿守住谦下、受辱的位置,这样就能像天下的山谷一样,包容和承接万物。

白露

不贵其师,不爱其资,虽智大迷,是谓要妙。

如果不尊重可以作为自己老师的人,也不珍惜可以作为自己借鉴、帮助和凭借的事物,即使自以为聪明,其实也是极大的迷失。这正是其中最精要、最微妙的道理。

白露

重为轻根,静为躁君。

稳重是轻率的根本,安静是躁动的主宰。

白露

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

人效法大地,大地效法天地运行的规律,天效法“道”,而“道”所遵循的,就是它本然如此、自然而然的状态。

处暑

自见者不明,自是者不彰,自伐者无功,自矜者不长。

总喜欢表现自己的人,反而不算真正明白;总认为自己正确的人,反而难以显明;总喜欢夸耀自己功劳的人,反而难以真正建立功绩;总是自我骄傲的人,也难以长久。

处暑

故飘风不终朝,骤雨不终日。

所以,猛烈的大风刮不了整个早晨,急骤的暴雨也下不了一整天。

处暑

古之所谓曲则全者,岂虚言哉!诚全而归之。

古人所说“委曲反而能够保全”,难道只是一句空话吗?真正能够做到曲而不折、退而有守,最终反而能够得到完整和成全。

处暑

孔德之容,惟道是从。道之为物,惟恍惟惚。

大德的形态和表现,完全依循于“道”;而“道”这种存在,本身是恍恍惚惚、难以用具体形象把握的。

处暑

众人皆有以,而我独顽似鄙。我欲独异于人,而贵食母。

众人似乎都有自己的本事、目标和用处,只有我看起来愚钝而粗朴。我偏偏与众人不同,因为我最看重的是守住滋养万物的根本——“道”。

处暑

绝圣弃智,民利百倍;绝仁弃义,民复孝慈;绝巧弃利,盗贼无有。

抛开对所谓“圣明”和机巧聪慧的刻意崇尚,百姓反而能够得到更多实际的好处;抛开对仁义名目的刻意标榜,百姓反而会恢复自然的孝顺与慈爱;抛开机巧和逐利之心,盗贼也就会大大减少。